白嵻心裏嘀咕著,臉上也是皺眉:
“啊這,這怎麽用得著你道歉呢,是我該給你道歉還差不多,我這個外甥女吧,她性子是有點直率,真是對不住,對不住,我改天說說她,好好說說她。”
坐對麵的秦妤,需要努力地垂著頭,才能控製自己不笑出來。
於明銳跟她說,這種場合他來唱主角,想不到,這家夥的唱主角,是先一下子給人告上一狀。
真行。
於明銳見白嵻道歉,微笑著說一聲“那就勞煩白營長了”,就這麽水靈靈的接受了。
隨即,他話鋒一轉:“我今天來的第二件事,是我家小妤的舅舅,有一封信要給您。”
“小秦同誌的舅舅,啊這……是哪位同誌啊?”白嵻完全摸不著頭腦。
但是於明銳把信遞上來,他當然得看。
看完,他嘴張了張,再張幾張,似乎在組織語言,也在考慮著利益得失。
然後,他才管理好表情,微笑著轉向秦妤:
“啊,這秦昭光同誌他這因工負傷了,我們素芬應該要去照顧的,應該的,絕對應該的!不要這麽客氣嘛,素芬你過來,過來!”
白素芬本來坐得離白嵻並不遠,父親連續地喊著,她也不知道過去要過哪裏去,便移動了幾步。
白嵻主動走過去,一下子抓住她兩隻手拍拍:“好孩子,秦指導員是咱們……那個,特定項目的主要技術人員,他受傷了,你能去照顧她,是我們軍人家庭應該做的,下次你隻管去,別有負擔!”
白素芬一臉懵逼地點頭。
秦妤一臉懵逼地偷笑。
她也不知道小舅舅寫的什麽,但是看白嵻的情況,肯定是知道了小舅舅的工作。
秦昭光算是保密工作。
但保密也分等級。
秦妤通過他平時透露的信息分析了一下,肯定不是那種科研項目,隻是不適合讓大眾熟知而已的某項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