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這話說得!
怎麽那麽意有所指?
秦妤氣哼哼的質問:“你說我呢?”
於明銳:“我哪兒敢呀,我說有的男人。”
“你分明是說我。”
“好吧,我說你,我錯了,所以你絕不是那種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不肯結婚的人,你明天就願意跟我結婚,對不對?”
秦妤:“……!”
又開始騙我結婚了。
套路還真多!
於明銳看秦妤撅起嘴,便先笑了,一邊開車還伸手大力揉她的發:
“好了,別生氣了,我從未來來的媳婦,我在西方社會學習生活過,我完全明白你的感受,剛才那個人的眼神,讓你覺得,你的尊嚴和自由都受到了踐踏。但是你得辯證的看這個事情。
現在的社會,確實是讓你不認可的社會,大街上男女拉個手,有可能帶著紅袖套的老同誌就走出來,指著鼻子罵呢。這看似很不好,但在女同誌社會地位相對還不夠高的時候,這樣的情況,也是對女同誌一種變相的保護。
你可以設想一下,如果沒有這樣的輿論保護,有些道德敗壞的男同誌就會打著處對象的旗號,占盡女方的便宜還肆無忌怛,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女同誌。所以我真的不是在說你。小妤,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,我不會逼著你結婚的。”
秦妤沒再說話。
她在複盤今天這些事的整個過程。
從於明銳不去打擾秦昭光和白素芬單獨相處時光的機靈,到他拐著彎的處理施月珍為難白素芬的圓滑,再到路遇劫匪他判斷對方行為後開槍的果斷,最後到他不急不躁的跟她討論社會問題。
有哪個男人能像他這樣,既考慮到她的情緒,又能配合她的要求,還能幫著提高政治思想?
作為談戀愛的對象,於明銳還是太全麵了。
所以,她默默地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車已經到了秦妤家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