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亞琴興致勃勃的說著,還一個勁地問秦妤:
“哎,你知道於隊長坑誰去了?上回他來吃飯,我說想念你,有東西給你,他就說你們住得近,可以帶,那你應該知道的。哎哎,快說說,那姑娘肯定很好看吧?”
“那個,坑的是……”
秦妤把手放在鼻子上摩挲,最終點了點鼻子:“好像是我。”
劉亞琴手裏的瓜子掉了。
她看了秦妤一會兒,嘴巴翕合了幾下,才想起來撿瓜子,磕開,嚼巴嚼巴咽下去:“哦,那,那不錯。”
秦妤笑倒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幹媽,你要是覺得不好,你倒是說出來啊,非說不錯為難自己幹嘛!”
劉亞琴沒笑,歎了口氣:
“唉,小方,我還是喜歡叫你小方。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,你像個乞丐,我想這姑娘真可憐。結果現在你看,你多好看,多洋氣,咱軍工廠上萬個人裏,挑不出一個你這樣的來。
你這樣的姑娘,合該是會與眾不同的,也合該讓於隊長那樣的男人喜歡的。兩人都俊,都聰明,都是招人喜歡的。但是!”
她把手裏的瓜子放下了,拍拍手上的瓜子屑:“你要是我女兒,我就不答應!以後於隊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,我的心就是挖掉了一塊,我會覺得我女兒苦死了!你雖說是我幹女兒,我剛才也想這麽說來著。”
“幹媽!”
秦妤看她這麽認真,正要辯駁,劉亞琴擺擺手又來一句“但是”。
然後,拉開架勢就是一通論:
“你聽我說完。但是我想,你要是我,不,就是我。那,要是我年輕的時候,我是對旁人說的話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的,我會義無反顧地追著於隊長走!他去哪兒我去哪兒!
有什麽呀,人生不過幾十年,找到一個喜歡的對象,多好啊。於隊長多好啊,那高個,那臉,那技術,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