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妤給大家倒了一些甜米酒,連方婧都跟著喝了一口,馬上嚷嚷著還要,秦昭光不許,讓於明銳給她拿汽水什麽的,挺熱鬧。
大家吃得正開心,有人敲門了。
秦妤抬頭看鍾,五點五十五分。
嗬!
遲這麽一個小時,有意思麽?
於成璋垂著眼睛,言語冷淡:“太晚了,今天不談公事,誰都別去開門。”
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冷了。
大家都不敢出聲。
於明銳歎了口氣,站了起來。
於老敲了敲桌子:“我的話你沒聽見?”
於明銳懶懶的應著:“我是怕外麵的人沒聽見,去開門讓他們聽一聽。”
於老臉色鐵青。
屋裏沉靜。
於明銳去拉開門,還沒有說話,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誇張地響了起來:
“哎呀,明銳,你可結婚了,咱爸高興了吧?盼了多少年啊,這可是頭等大事!哎呀,再沒有比這高興的了吧?
可惜了,不巧了,咱家沒出息的大孫子身體不舒服,本來不能來了,想著是咱們家頭等大事,這不,還不是被我硬拉了來!
快,快進去,跟你爺爺說一聲,再是生病,這麽重要的日子,你爬也要爬來!於明濤你別打他了啊,這麽大個大孫子,愣是沒人疼呢!”
這說的都是什麽啊!
秦妤對這個沒謀麵的大嫂,是一點都沒好感了。
她偷偷去看於老。
隻見他嘴角都成直線了,臉色極不好。
秦妤暗自歎了口氣,站了起來。
唉,老頭對她好,她少不得就要為了老頭的健康,去幫著應付幾分。
秦妤到了門邊,裝作沒聽見剛才的話,大大咧咧地問著:“明銳,誰啊,這麽遲還來打擾?咱爸說了,今天不談公事,誰來都擋回去。”
門口的聲音靜了靜。
等秦妤現身,那個誇張的女聲再次響起:
“啊?爸生氣了?可這有什麽辦法呢,我們少波生病了呀。你就是明銳的對象吧?你這說的!我們不是公事,我們是一家人!你這麽說,有點沒禮貌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