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妤張大嘴,然後就把頭搖的要斷掉:“不可能!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!”
“哥哥,讓我親一下哥哥,哦,我要親死你!”於明銳夾著嗓子說完,再問秦妤:“你覺得,這種話,會是我說得出來的?”
還真是,這話,上輩子她和三個保姆阿姨在家喝酒喝多了,也說過。
完蛋了。
秦妤捂臉:“天哪,怎麽會這樣的,太丟臉了!讓我怎麽見人啊!”
於明銳笑得不行。
他的一向驕傲的小妻子,難得表現得這麽無助這麽害羞。
他便把她抱起來往衛生間跑:“走,我們去洗洗臉,洗完就可以見人了。”
“不要啊!”
秦妤驚叫著,卻被於明銳一下子吻住唇:“噓,爸還沒睡。”
秦妤不敢再掙紮,被於明銳抱到了衛生間,又關上門,丟在浴缸裏,三下五除二地卷了她的衣服。
溫暖的水泄下來,淹沒了秦妤的難堪。
於明銳再加入進來,讓秦妤都沒時間再想之前的問題,亟待解決眼前的麻煩:“哎哎,你幹嘛,你不是說爸還沒睡嗎?”
“所以小點聲。”
“你!哎,我們回房間去。”
“這裏好,再呆一會兒。”
“你的一會兒,跟別人的不一樣。”
“嗯,我的一會兒,是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哎呀,幹嘛呀……”
新婚的甜蜜,不是幾句話能說盡的。
浴缸裏醬醬釀釀了好久,又轉場到房間。
這次,秦妤倒是沒怎麽喊累,甚至還挺主動,歸根到底是酒精的殘留,依然讓人有些興奮,有些放縱。
小妻子麵色酡紅地在底下嬌嗔,於明銳實在是愛不釋手,直到精疲力竭,兩人才睡去。
但是早上,秦妤是在溫柔的親吻裏醒來的。
陽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,醬紅色的窗簾給屋裏映上了淺淺的紅光,那吻就分外纏綿,讓人不得不回應,也讓人軟如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