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對沈振國的**還是蠻大的,所以說得開始快起來:
“他肯定是出去打聽你住哪兒了,我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,他給了我一個詳細的地址呢,就是按照上麵,一下子就找到的那種,後來我溜進了軍研所,我才知道,那就是姐姐你的家。”
秦妤:“你是怎麽知道那家就是我家的?看見我了?”
沈振國扒拉自己的手指,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:
“看見方婧了。她背著書包回來,手裏還拿個乒乓球拍子揮來揮去,可惜,你送我的拍子被我爹踩壞了,因為我偷吃了弟弟的一塊肉,我去搶球拍子回來的時候,我爹還踩斷了我的手臂,痛了好幾個月。”
秦妤替他難過,輕輕地拍了拍以示安慰,還打開保溫桶夾了一塊肉:“你受苦了。姐姐給你吃一塊紅燒肉好了。”
沈振國吃了一口肉,小臉上都是滿足又尷尬的笑:“姐,我不是要吃肉呢,隻是正好說到了。嗯,反正後來老皋就讓我每天進去你們軍研所大院,要我把裏麵的地形畫出來給他看,也要我找能藏身的地方。”
“你都畫給他了?”
“我畫了一點,但是……我總覺得,他要幹壞事了,我就沒全說,像那個我躲起來的水井,我就一點也沒告訴他。”
“後來他就到軍研所裏想害我了,對嗎?”
“他到底怎麽想的我不知道,我隻覺得,他忽然脾氣又變壞了,他又開始打我了,還要我脫光衣服,要我……要我……”沈振國很不安,很恐懼起來,手再次下意識地往襠裏捂。
秦妤隻覺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:“他是不是侵犯你了?”
孩子抬著一雙驚恐的眼,支支吾吾:“那個……就是……他……他很壞,他要我用屁股對著他的那個,要那個,那個……”
話是沒說清,但表情和動作,都會讓人方向清晰的去聯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