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妤現在開始就作為工作人員,一直和於成璋同車隨行。
到了火車站以後,有四個人已經等著了。
其中一位中年男人過來和於成璋敬禮,自我介紹是這次治療小隊的負責人葉禮綜,他給大家分發了身份證明。
大家相互介紹了一下,除了葉禮綜帶著的一個辦事人員,還有來自空軍總院的一個醫生一個護士。
所以連警衛員小丁在內,這次一行總共有七個人,分別住三個火車包廂,但小丁陪著於老住的軟臥,其他人住的是普通的包廂。
秦妤跟一個護士是唯二的女同誌,所以單獨在一個包間。
也是不錯的,就兩個人,很清淨。
這些都是葉禮綜早早安排好的,不需要秦妤做什麽。
很順利的出發了。
第一天,大家除了在各自的包廂休息,中午也有一起在火車餐廳吃飯。
於成璋心情好,對大家都特別和善,葉禮綜本身是做後勤工作的,很會說話,逗得大家常常歡笑,氣氛很好,都感覺不到是出去治病。
因為葉禮綜分發證件的時候,就給大家介紹說,秦妤是隨行翻譯,所以秦妤也沒有再跟別的隨行人員說自己是於成璋的家人。
甚至秦妤私底下想,葉禮綜負責的辦證件,不可能不知道秦妤的身份,但既然特意跟別人說了她是翻譯,那就證明是在提醒她,翻譯的身份比家人的身份會更好。
也確實是這樣更好。
省卻了不必要的隔閡或者議論。
同包廂的護士何曉晴很快就和秦妤混熟了,除了吃飯的時間,兩人就在包廂裏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。
因為,何曉晴很快發現了自己和秦妤的共同點——都是十九歲,都很喜歡自己製作護膚品。
什麽甘油擦手厚一點,第二天手就特別軟啦,甘油裏麵加上醋就能去斑之類的,兩個姑娘是越說越投機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