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妤聽見喊聲,呼出一口大氣。
她終於轉過身來:“隻是可以生產?靳醫生沒說可以使用?”
MAX的解釋是:“老師說,沒有經過審批是不能用的,但是,如果你們簽下免責合同、保密協議,他可以考慮。”
這種都是推卸責任的套路話。
但可以理解。
秦妤明白了,當即拿走了何曉晴手裏的飯盒:“我吃飯,吃完飯我就把所以的東西配好,我大概還需要五個小時就可以全部完成,我們就回醫院。”
秦妤的時間卡得非常精準,五個小時之後,三個人坐上了回去城區醫院的車。
MAX看秦妤的眼神更加熾熱了,但是,也更加不敢搭話了。
女神已經結婚了,那就隻能遠遠地看看,希望可以沒有,但紳士風度不可以沒有。
何曉晴則真的把秦妤當科學家,現在秦妤跟她說什麽,她都是低頭說“好的”,簡直是聽話到嚇人。
一個小時後,三個人回到了祥和醫院。
現在是秦妤離開的第五天晚上九點。
靳至仰剛結束一台手術,但連坐都不願意坐,直接和秦妤說著一些安全評估實驗中的細節:
“……雖然我對新藥保持懷疑態度,但效果確實非常好,可以說是好的驚人,也可以說是更新換代類型的產品,尤其是在心率、蘇醒時間等數據上的反應,真的太平穩了,我個人是願意同意你用這個藥的,麻醉科的麥醫生也非常認可,讚不絕口,但是,藥沒有經過任何形式的審核,所以……”
靳至仰頓住,再一字一頓的說話:“你們如果要用,你們自己承擔所有責任。”
秦妤點點頭:“我明白,現在我去和於老先生說。”
靳至仰也希望這個事情盡快解決:“我讓MAX送你們回去。”
沒有檢查和手術的日子,所有來香江的人就住在之前的小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