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總,這隻是我作為醫生的敏感。”林知星毫無遮掩地解釋,“如果生病了就要好好吃藥,不要擅自停藥,否則對病情沒有什麽好處。”
林知星不過想到了之前一個做過心髒移植的病人。
任何一個人做心髒移植都要做好終身服藥的心理準備。
那個病人擅自停藥,最後死亡。
他害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生命,也讓為他捐贈心髒的人白死,更讓一個人可能因為錯失了心髒而去世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賀言琛應下。
林知星本來還想問賀言琛到底生了什麽病。
她有一種預感,當初男人的決絕,可能和這個病有關。
醫院裏也有這樣的事情。
不過……
她決定不問了,無論當年任何原因,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。
離開前,她把該說的,該做的所有事情都說過做過了,問心無愧,也不會接受任何遲來的歉意。
轎車開動。
賀言琛沒有問林知星住所,就開到了她現在租房的小區——玉林學府。
這個小區由於周圍都是著名小中高校而得名。
如果不是醫院有租房補貼,林知星肯定租不起這裏的房子。
林知星也不意外。
以賀言琛的能力,隻要他想,可以把她所有的事情調查得清清楚楚。
小區地上有少部分停車位,但需要登記的車輛才可以進出。
賀言琛的轎車隻能停在門口。
林知星手放在轎車門把上,“賀總,我們現在算是協議生效了嗎?”
“嗯,基金會的事情我會盡快著手,聽說有個小孩有先天性心髒病,治療費公司這裏會先行墊付,你放心。”
賀言琛也是言出必行。
他利用基金會的事情向她提要求,已經算是假公濟私。
如果連這點小錢都要耍賴,那真的是連做生意最基本的誠信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