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他……”
汪雪本來下意識想反駁,反應過來男人說了什麽,站在原地,回頭滿臉驚恐看著男人。
時南洲將袖子從女人兩根手指裏拽出來,道:
“催婚這件事情,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,一會儀式開始前,落座了還是要見到他,就算你今天離開了,還真的打算一輩子叫你爸伯父?”
汪雪眨了眨眼,有種大腦都沒法思考的感覺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時南洲,先問:“不會是賀言琛找你來勾引我,然後企圖讓我幫他當說客吧?”
“……”
時南洲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。
汪雪知道自己猜錯了,又猜道:“那就是你看上我了?”
時南洲臉上的表情沒有變,“我不喜歡找同行,尤其是打婚姻官司的同行,見得太多,互相算計起來太累了。”
汪雪倒是同意這一點。
她作為婚姻律師,工作內容隻有一小部分是幫別人擬定婚前協議。
更多的是幫別人打離婚官司。
官司打得多什麽奇葩都見過。
婚前把名下財產都轉移走,不給配偶分錢,還要倒分配偶錢的都算是有良知的人。
有跟父母簽訂借款協議,離婚讓前妻還錢。
有拿配偶的身份信息借巨額債務的。
她要是找個普通人,隨便應付一下也不會吃虧。
如果找個律師……
不敢想。
汪雪還是不放心,問時南洲,“那你這麽好心?”
時南洲聳了聳肩,“你剛幫了我,算我還你,反正我單身,吃點虧讓你利用一下。”
汪雪一個肘擊,“你吃虧?!我才吃虧呢!你前女友也是賓客,一會說不定還需要我幫你趕人。”
時南洲笑道:“確實也考慮到了這一點。”
汪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“朋友,真誠一點,咱們又不是打官司,想什麽就說什麽行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