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星知道時煬要問什麽,用同樣的話術告訴他:“時老師,這件事是我的私事。”
她在出門前明確說過,他們的關係不會發展到關心私事的程度。
時煬不自在地撓了撓頭皮。
剛剛接到舅舅的電話後,他就煩躁得不行。
得知林知星和賀言琛一起離開後,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,給王姨發了三次消息,詢問她是否回來。
最後幹脆煩躁的下樓來等她。
時煬本來不常抽煙,剛剛等得實在心煩,才臨時出去買了一包。
沒想到剛抽幾口林知星就回來了。
時煬壓抑不住內心的煩悶,開口道:“知星姐,林知星,天底下就賀言琛一個男人嗎?非得是他嗎?”
他不知道基金會的事情。
隻是想不明白林知星表達出來的意思分明就是和賀言琛劃清界限。
那她為什麽要以賀言琛女伴的身份去參加陸恒的婚禮?
為什麽要搞得這麽不清不白的?!
兩個人站在電梯間裏,誰也沒有按電梯。
這個時間,也已經沒有人再經過。
林知星長長歎了一口氣,認真對時煬道:
“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對我這個單親媽媽感興趣,但是我們確實不合適,我的生活重心是安安和工作,已經沒有時間分給談情說愛。”
至於為什麽和賀言琛去參加別人的婚禮。
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向他解釋。
“你應該感受得到,我對你不止是感興趣。”時煬絲毫不隱瞞自己的情感,“你可以覺得我的感情來得突然,但我很真誠。”
林知星微笑:“謝謝,不過我們不合適,你的生活很有趣,我作為醫生,上班和陪伴安安這兩件事都不能兼顧,更沒有其他時間了。”
她猜測時煬不了解醫生這個行業。
她一周隻能休息一天,病人多的話這一天還要去醫院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