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空間安靜得不能再安靜。
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變得格外清晰。
外人看來,這就是汪雪在宣示主權。
簡雙看了眼時南洲的方向,“汪小姐,你難道不明白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嗎?這件事情我一個人說了根本不算。”
“你這不叫一個巴掌拍不響。”汪雪糾正,“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。”
她一句話。
就把簡雙比作蒼蠅。
簡雙終於忍無可忍,她第一反應不是懟汪雪,而是看向時南洲。
果然,時南洲放下魚竿,走了過來。
旁邊的人都看著,誰也不敢說話。
按照現在流行的說法。
這兩個就是一個白月光,一個現女友。
時南洲快步走過來,目光隻看著汪雪,問她:“在聊什麽?”
他剛剛離得遠,沒有聽清。
從兩個人的表情就能看出,汪雪沒有吃虧。
“聊你呢。”
汪雪先看了一眼男人的臉,隨後目光下移,落在男人身上的休閑襯衫上。
男人也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。
“我讓簡小姐發誓,這輩子都不能惦記我男朋友。”汪雪努了努嘴,“當然了,作為一個婚姻律師,我也知道發誓沒用。”
婚姻律師見識過太多婚姻裏的奇葩事情。
婚前轟轟烈烈。
婚後滿是算計。
旁邊的人都識趣離開,不大的空間裏隻有他們三個人。
剛剛那位太太也去湖邊找自己的老公。
簡雙咬著嘴唇,終於低聲忍不住開口:“你們不用再裝了,我知道你們的關係是假的。”
空氣中陷入沉默。
汪雪馬上說:“你怎麽這麽有想象力,這件事情有什麽作假的。”
“那就要問問南洲了。”簡雙眼睛直勾勾看著時南洲,“我們認識這麽多年,對彼此很熟悉,你有沒有騙我,我看一眼就知道。”
汪雪也看向時南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