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還說你對瑾王沒有旁的心思?”洛懷川調笑。
謝星微笑:“對王爺有旁得心思的女子多的是。”
她既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
洛懷川稀奇的看了一眼謝星。
盛京女子多含蓄,這小丫頭瞧著易害羞的模樣,卻沒有想到說話倒這麽不顧及。
他又瞧了一眼君瀾謹。
這廝端得一派淡然,絲毫未受謝星影響。
說起來也怪,君瀾謹對旁的女子皆是淡漠疏離,怎的對她多般包容?
喜愛?
瞧著也不見得。
難道這女子身上有特殊的地方嗎?
“宮宴快開始了,走吧。”君瀾謹從石凳之上起身,淡聲道。
他身上大氅輕輕拂動,走在前端,仿佛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謝星定定地看了半晌,旋即拍了拍手,小跑著跟上去,“王爺,所以您身子還未好嗎?”
“上次穀主不是已經為您解毒了嗎?”
說起來也奇怪,按理來說,寒冰掌加重了君瀾謹身上的慢性毒素,再如何那慢性毒也該察覺了才對。
【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身上的毒。】
【發現了還會那麽早死嗎?】
係統道:【沒用的,除非找到了那白蓮。】
【就算發現了,已經無濟於事了。】
謝星心中歎了口氣。
君瀾謹走在前方,聽著心聲,指尖微動。
的確。
即便是神醫穀的穀主都沒有辦法解開這慢性毒。
君瀾謹長睫斂下,不願回謝星,於是用指尖輕彈了一下謝星的腦門,“囉嗦。”
謝星停了下來,她捂著腦門看著君瀾謹的背影,這一彈指敲得不重,可兩人的關係卻近了幾分。
謝星又開心了起來。
“喂。”身後洛懷川戳了戳她,“這裏如此偏僻,你怎麽會走到這裏來?”
他和君瀾謹方才說的話都是機密,但凡是闖進這片地的人,都寧可錯殺不可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