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星看了看周圍,道:“沒有別的被子了。”
“你將就將就。”
君瀾謹氣炸了。
他蒼白的臉上帶出了一絲紅暈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齒:“我說,我,不,要!”
周圍冷得凍成冰塊一樣。
謝星不笑了。
她離了君瀾謹兩步,杏眸盯著君瀾謹看了幾秒後,最後眨眨眼,然後道:“好吧。”
“王爺,你冷死了怎麽辦啊?”
謝星一邊將君瀾謹身上的被褥拿下來,一隻手捏著鼻子,將被褥扔遠了一些。
君瀾謹臉陰沉得像是要滴出墨來了一樣,“你自己都嫌棄,你往我身上套?”
謝星嘿嘿一笑,她蹲在君瀾謹的跟前,將君瀾謹的手放在手裏來搓了搓,要將他的手給搓熱。
“王爺,愛幹淨和命比起來,當然是命更重要啦。”
謝星的聲音軟軟軟軟的,溫熱的手搓著君瀾謹的手,很快就將他的手給搓熱了。
君瀾謹垂眸,冷漠地看了眼她。
這死丫頭笑得沒心沒肺的。
手上卻不含糊地幫他取暖。
君瀾謹心尖微動。
臉上冰冷的神色剛有些緩和,就聽見這死丫頭的心聲。
【好好摸!】
【這手,我愛了。】
【蕪湖,這機會不多了。】
君瀾謹:“……”
他麵無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來,冷聲道:“不要你給我取暖。”
手中的冰玉沒了。
謝星懵了一下。
但她很快又重振旗鼓。
剛才有人打算開門,雖說去了隔壁,但不代表不會出現在這裏。
這裏也不安全。
她錘下了手心,然後道:“王爺,我們要逃了。”
君瀾謹坐在椅子上,冷聲道:“沒力氣。”
這是真的。
但凡他有行動的能力,君瀾謹也不會躲在這廂房之中。
他手指點了點桌麵。
當然也不是說他什麽準備都沒有,在知道身上武功不管用之後,君瀾謹的身上帶了許多毒藥和毒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