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瀾謹好整以暇:“你說我長得醜?可你剛才看我的身體,眼神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他歪頭,雙手撐在台上,眸光慵懶地看著她。
謝星立刻否認:“尊主,我沒這麽說,我說您長得大眾!”
“大眾?”君瀾謹不適應這麽現代的詞匯。
講真的,謝星在看到麵具男麵具之下的臉之後,她剛才那莫名的害羞就不見了。
她瞧了瞧君瀾謹的神色,朝著浴池旁靠近了一些,道:“尊主,我的意思是,你長得很接地氣…”
謝星還未說完,話峰忽然一轉,“誒?尊主,你那臉側怎麽翹皮了?”
君瀾謹下意識去摸。
他這個人皮麵具是西門竹製作的最貼近人膚感的麵具,摸上去光滑如玉,沒有翹皮。”
君瀾謹眯起了眼眸,他冰冷的看向謝星:“你懷疑我戴了人皮麵具?”
謝星眨了眨眼:“什麽是人皮麵具?”
君瀾謹臉黑了。
他伸手朝著謝星臉上潑了點水。
謝星唔了一聲,被水潑了個正著,霎時間整個人都濕漉漉的,狼狽不堪。
還未反應過來,麵前閃過一片白布,緊接著君瀾謹就已經穿上了衣服,他赤腳來到謝星的跟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:“下次再詐本座,殺了你。”
謝星委屈地癟了癟嘴,哦了一聲。
他沒戴麵具了,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從謝星身邊側身而過,但他渾身上下都難掩矜貴的氣息,一舉一動都優雅至極,仿佛與身俱來都帶著一股王者之氣。
擁有這樣氣質的人,極為少見。
這人不是哪個王爺,就是哪個皇子。
他沒戴人皮麵具,謝星都不信。
哪有這麽好忽悠。
人越是要證明什麽,就越是要掩飾什麽。
“跟來。”
謝星正琢磨的時候,前方傳來君瀾謹冰冷的聲音。
謝星一抹臉上的水珠,拍了拍身上的衣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