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珠咬唇,低著頭道:“是,是女兒家的月事…”
她的聲音有點虛。
“是嗎?”謝玉和的聲音聽不出多少波瀾,他沉默地看了幾眼謝明珠,轉而道:“既是女兒家的月事來了,那便要多注意身體。”
“明珠畢竟是我們的心頭寶,哥哥如何會不心疼你?”
“母親身邊的嬤嬤最會照顧人,哥哥這就將那嬤嬤請來,為你調養身體。”
謝明珠錯愕抬頭。
就見謝玉和轉身讓人叫嬤嬤來。
這下謝明珠是真的不敢相信了。
“哥哥?!”她失聲,眼淚說掉就掉,眼淚珠子如同一顆顆珍珠,啪嗒啪嗒往下掉,哭腔已然從聲腔中溢出,“哥哥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難道是覺得我會欺騙哥哥嗎?”
“哥哥是將我當成犯人來審問了嗎?我難道在哥哥眼裏,就這麽不堪嗎!”
謝明珠的質問聲一聲比一聲大。
縱使她這句不過是隨口編造來欺騙謝玉和的,但謝玉和竟然真的讓人來查看她是否真的來了月事,謝明珠是真的覺得羞憤異常。
這對於女兒家來說,堪比一場酷刑。
尤其對麵這人還是曾經寵愛著她長大的哥哥。
謝玉和的眼神微冷,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動。
不多時,嬤嬤便被請來。
謝玉和半強迫著讓嬤嬤進去查看,謝明珠是否真的來了月事。
結果自然是沒有的。
謝玉和看向謝明珠的眼神更是失望無比。
“明珠,你為什麽要欺騙我?”謝玉和的聲音冷靜得可怕。
謝明珠此刻渾身冰涼,如同置於寒冬,臉上的血色盡失。
謊言被揭穿的那一刻,她大腦一片空白。
竟是連自己的聲音都找不到了。
謝玉和抿唇,又道:“你當真窩藏了刺客?”
這會兒甚至不用質問了,若非沒有窩藏刺客,她又怎麽會撒謊掩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