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同塵一臉懵的雙手被士兵給押著,他一雙眼緊緊盯著溫言:“謀逆?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謝家怎麽可能會謀逆?
然而溫言根本不想給謝同塵解釋的機會,他讓人將謝同塵押著離開。
整個軍營的人都震驚地看向謝同塵被押著離開的身影。
什麽?
鎮國將軍謀逆?
謝同塵本人都不知道。
另一邊。
將軍府中。
君瀾謹、洛承安、洛寒楓三人站在謝明珠的院子外。
禦林軍從謝明珠的閨房之中翻出了龍袍,這龍袍的位置放得很隱秘。
在謝明珠的床旁邊,有一個隔間,隔間裏麵除了藏了龍袍之外,還有一枚令牌。
“王爺、太子、七皇子,搜到了!”
禦林軍將龍炮和令牌拿到君瀾謹的跟前。
謝煜澤瞪大眼睛,旋即大聲道:“這絕不是我們將軍府準備的!”
洛承安也沒有想到,謝家竟然真的敢私藏龍袍!
他看了眼謝煜澤,又看了眼禦林軍手中的龍袍。
洛寒楓拿起龍袍來,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眼,旋即道:“是你們閣內的手藝,這陣線,整個盛京內,除了你們謝家名下的,沒有誰能做出來吧?”
謝煜澤瞪了眼洛寒楓。
可惡!
早知如此,當初就應該直接將這人給殺了。
一個不重要的皇子,死了也就死了。
君瀾謹垂眸看著這龍袍,他有些無奈地用手扶額,旋即淡淡道:“將謝家看起來,所有人都不得進出。“
“本王這就去回稟陛下。”
說著,君瀾謹轉身就走了。
他身後的華安將令牌和龍袍收了起來,轉身看了眼謝家婦孺和君瀾謹,然後就立刻朝著君瀾謹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原地隻剩下洛承安和洛寒楓。
洛寒楓達到了目的,自然不會留在這裏。
他朝著洛承安行了一禮,“太子殿下,我就先行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