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能聽見什麽?”君瀾謹反問。
督軍瞬間冷汗淋漓。
君瀾謹出聲道:“想必將軍府定然是有賊人將小廚房先燒毀,吸引守在書房的守衛,再趁亂進入書房,卻被謝煜澤給發現,兩人纏鬥,謝煜澤重傷,奄奄一息。”
“煜澤!”謝老夫人差點撲到謝煜澤的身上哭嚎。
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會是這種局麵。
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。
謝老夫人眼尖,瞧見了插在謝煜澤胸口的那個簪子。
她臉上的哭泣聲一聽,顫抖地將手指著謝煜澤胸口的簪子,“這……這簪子…”
君瀾謹眼眸微眯:“這簪子怎麽了?”
謝老夫人也不確信:“我見這簪子眼熟,像是我送給明珠的簪子。”
謝老夫人送給謝明珠的東西,自然是貴中之貴,簪子也是僅有這一支的,非常容易分辨。
但先不說謝明珠如今正在宮中,就說將軍府守衛森嚴,謝明珠一女子又是怎麽從宮中出來,來到將軍府的書房?
“謝明珠的簪子?”君瀾謹看了一眼謝煜澤的胸口,隻是稍微一思索便知道怎麽回事了。
他眸底滑過一絲冷笑,轉而道:“凶手是誰現在不重要,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要將謝煜澤的性命保住,其他的稍後再說吧。”
謝老夫人白著臉,她現在早就已經六神無主,聽到君瀾謹這麽說,嘴中便隻是一隻重複著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很快,西門竹就匆匆趕到。
來到將軍府就看到胸口上插著一個簪子的謝煜澤。
他嘖嘖兩聲,上去查看了一番,這才道:“怪哉怪哉,這簪子已經插進心脈之中了,按理來說,應當是死人一個了,他卻還吊著一口氣。”
“你給他吃了什麽?”
君瀾謹道:“三日丹。”
三日丹隻要是還有一口氣的人,服下之後便能強行續三天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