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現在這個時間,瑾王怕是早就身中慢性毒。
謝煜澤雖說是重生回來的,但是現在好多事情和前世不一樣,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。
像瑾王這般聰明的人,隻怕很快就會察覺到他的不對勁。
“夫人,公子,瑾王來了。”就在這時,小廝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,剛通報,謝夫人轉頭就看見君瀾謹帶著人朝著這邊走來。
謝夫人轉頭看向謝煜澤:“瑾王來了,怕是來詢問那天晚上的事,你看著點說。”
謝家的人包括謝煜澤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書房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甚至都不知道,君瀾謹已經進了他們家的暗室一趟。
謝煜澤攥緊了手。
現在謝家任何人都還沒死,隻要把握住機會,他一定能保住謝家所有人!
思索間,君瀾謹已經走進了屋子裏。
他抬眸,就看見謝煜澤的胸膛裹著白布,靠在床前,就這麽直直地朝著君瀾謹這邊看過來。
君瀾謹隨手拉了一條椅子過來坐下,“看你這臉色,恢複得不錯啊。”
謝煜澤笑了笑:“這還得多謝王爺的救命之恩。”
君瀾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腰間的玉佩,靠在椅背上,道:“你謝家欠我的不少,要想還,一句謝謝可不止。”
謝煜澤:“……”
他前世和君瀾謹打的交道不多,隻知道君瀾謹威名遠揚,無人不畏懼他,卻沒人和他說,君瀾謹說話這般不客氣啊。
謝煜澤額角滑下一滴虛汗。
“說吧,那天晚上,到底發生了什麽。”
謝煜澤聞言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王爺,那日我實在是記不清了。”
“記不清?”君瀾謹挑眉看向謝煜澤。
他隻以為謝煜澤不想暴露暗室,所以連他也瞞著。
他懶得和謝煜澤浪費時間,便道:“你可知,那日我在將軍府,是如何能敢在你徹底死之前將你救出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