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煜澤一頓,手裏的酒壺一時沒有注意,不小心撒在了說話的那個將軍的身上。
“嘶!”
那將軍倒吸一口涼氣,怒道:“你做什麽?!”
他一拍桌子起身。
謝煜澤見狀,立刻跪下來道歉:“將軍,息怒,屬下一時不注意。”
“還請將軍饒命!”
那將軍冷哼一聲,酒意上來拔劍對著謝煜澤。
謝煜澤垂著腦袋,手卻背在身後去準備掏腰間的劍。
就在這關鍵的時候,一旁的同僚上前阻攔,道:“哎呀,不過就是件小事,何必要人性命?”
“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不要多生事端,到時候大人知道了定要責怪咱們。”
此言一出,那將軍這才息了想要動手殺人的心思。
他冷冷的凝視著謝煜澤,一腳踹在謝煜澤的胸口,冷聲道:“算你好運,就罰你跪在這裏,跪一晚上!”
這一腳正巧踹在謝煜澤的胸口上,疼的謝煜澤咬牙。
他感覺到胸口的針線像是要裂開了,血液從傷口流出來,打濕了裏衣。
所幸,有盔甲套在外麵,看不出什麽異樣來。
謝煜澤撐著身體跪在地上。
幾人繼續開始把酒言歡。
方才踹謝煜澤的那將軍扯出一個雞腿來,出聲道:“現在那尹家真是越來越敷衍了,糧草一個月給的比一個月少。”
尹家?
謝煜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這個尹家是哪裏的尹家?
難道是四大氏族中的那個平洲尹家嗎?
謝煜澤心中思緒翻湧,前世,洛寒楓上位,尹家好像帶頭向洛寒楓臣服了,甚至將自己的女兒送入了宮中,給謝明珠增添了好大的危機感。
當時謝煜澤還是什麽都不知道,被謝明珠養在宮中。
謝明珠似乎也沒有個說話的人,時不時就會來謝煜澤屋中說盡心中煩惱。
原來在這種時候,尹家就已經開始布局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