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華安就從屋子裏搬出好大一束玫瑰來,同洛寒楓破破爛爛的一支玫瑰花不同。
君瀾謹的這一束,兩人合抱這樣大,還被精美包裝過的,趕在那樣巨大的一個花瓶之中,華安將它搬出來都花費了好大的力氣。
最關鍵的是,這玫瑰花之下還綴著雕刻著君瀾謹可愛小人的掛件。
掛在那精美的包裝之下,晃呀晃,晃呀晃,晃紅了洛寒楓的眼。
他驟然將那頹敗的玫瑰花瞬間捏成了一團。
脫離水的時間有些久了,連花汁都擠不出來了。
洛寒楓破防了。
洛寒楓眼露殺意,他猛地站了起來,強大的內力將棋盤瞬間給震成兩半。
君瀾謹的衣袍都被內力給掀起來了。
他不動如山。
坐在椅子上,那雙好看的桃花眸微微驚訝,他用扇子掩唇,無辜且茫然地看著洛寒楓:“這是怎麽了?七皇子,怎的如此動怒?”
說著,他又看了看這一地的狼藉,笑得眉眼彎彎:“原來七皇子有這樣強大的功夫啊,真真是讓人震驚。”
七皇子這一招扮豬吃老虎,也不知驚豔了多少人。”
洛寒楓臉上的寒氣更重。
他死死地盯著君瀾謹,恨不能現在就將他這張得意的嘴臉給撕爛。
他有什麽?!
不過就是有一張好看些的臉!
洛寒楓陰鬱地盯著君瀾謹的這張臉。
要是將這張臉給毀了,謝星還會愛嗎?
洛寒楓恨不能現在就動手。
他忍了忍,好半晌,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:“是嗎?瑾王爺的花當真是好看,讓人羨慕得緊。”
君瀾謹看了眼那花,笑道:“哎,也是謝家那丫頭熱情得很,喜歡給本王送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,本王說過很多次了,叫她不要送,她偏不聽。”
君瀾謹憂愁道:“本王隻能勉為其難。”
洛寒楓冷笑:“是麽,不喜歡到進冷宮還帶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