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懷川疑惑地看著楚帝,楚帝原本準備說出來的話一頓,旋即便:“朕又不知,君瀾謹到底是否是南國皇室的血脈。”
“怎麽會?”
君家的醜聞在盛京之中鬧得沸沸揚揚。
原本芝蘭玉樹宛如天邊人的君瀾謹現在在盛京之中成了人人的談資。
先前是一戰成神的君瀾謹,如今搖身一變,老王妃通奸南國皇室,成了那個天大的笑話,而君瀾謹更是笑話中的笑話。
若他是南國血脈,無論是在楚國還是南國,都必定遭人唾棄。
洛懷川將這些彈劾君瀾謹的折子挑挑撿撿拿出來,出聲道:“雪血脈是否純正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瑾王如今的立場,代表著的是我們皇家的立場。”
“瑾王手中那封狼軍屢戰屢勝,包括瑾王,天縱奇才,如今父皇要做的不是認定瑾王南國血脈的身份,而是要將瑾王牢牢鎖在咱們楚國,成為咱們楚國的忠臣。”
君瀾謹如今的身份和權勢,若不是心甘情願被關進冷宮之中,隻怕是皇帝想要將他關進去也不能。
更何況——
楚帝看向洛懷川挑出來的那些折子,眼神幽深無比。
君瀾謹的權勢的確讓他忌憚無比,但是換個方式來說,如果他將皇權給了君瀾謹,那麽君瀾謹位高權重也就不值得忌憚。
如今他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會中毒,除了對皇位覬覦的那些人,楚帝也想不到別人。
大皇子和皇後腦子蠢笨,楚帝派人去查過,沒有發現兩人下毒的痕跡。
至於眼前的六皇子……
楚帝抬眼看向洛懷川。
比起他的那些哥哥來說,洛懷川年紀輕輕,幼年更是自請隨軍駐守邊疆,以保他母親藺貴妃和五公主在皇宮之中安然。
而今,回到皇城之中,也是從未參與那些醃臢事。
對於這個兒子,皇帝還是信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