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恩掃了一眼傅岑的手,“那你去吧。需要我給你買個大喇叭嗎?或者是分派一輛車,讓你走街串巷的說?”
她自顧自點頭:“我看可以。”
罷了,保鏢驅車過來,還從廠子裏拿了一個大喇叭隨後就拉著傅岑上車。
許知恩雙手放在大衣口袋中,笑看這一臉驚慌得傅岑,“祝你說的開心,說的愉快。”
當年傅家老先生救許知問的事很多人都知道。
誰都不希望那種事發生,那件事過後,許知恩還讓許知問醒兒孫禮節叩拜傅老先生。
但凡傅家有事,他們姐弟倆一定是第一時間趕到幫忙。
那時候他們還小,沒了父母,能做的事也不多,可都在竭盡所能。
沒想到這卻成了傅家拴住許知恩半生的理由。
被保鏢帶上車的傅岑有些懵,因為她的的確確是嚇唬嚇唬許知恩,沒想到會這樣,如今唄趕鴨子上架,他幹脆豁出去了。
打開大喇叭,隨著車子在鎮子中的繁華街道遊走,她大聲道——
“玉陽鎮許家生有一對姐弟,可卻對傅家欠有一命之恩!如今卻忘恩負義,不知感恩回報,反而冷眼相待恩人之子!大家可要提高警惕,擦亮眼睛幫人,可不要遇到狼心狗肺的東西才好啊!”
傅岑把這段話錄了下來,走街串巷的播放,引得許多鎮子上的人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“傅岑!!”
“啪——”
結果剛回到家,傅岑滿臉勝利得笑容,就被傅母一巴掌打碎了。
傅岑懵懵的捂著臉,“媽,你幹什麽打我!”
“你……你幹什麽去了?”傅母急得直拍大腿哭: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唄傳遍了!”
話音剛落,大門外突然出現一群人。
他們拎著各種各樣的籃子,裏麵不知道裝的都是什麽,反正陸陸續續往院子裏扔。
不僅如此,他們口中還謾罵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