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叢韻有些無措的搖搖頭,“沒有啊媽,我隻是聽說她身體不適入院,我順便去看望一下。我怎麽可能會去傷害她呢?”
她即便不願意看到周聿跟其他女人在一起,她也做不出來那麽惡毒的事情。
金夫人自然也不想看到兩家鬧成這樣。
可是現在顯然不是過去賠禮道歉的時候,周聿明顯不歡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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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周聿把許知恩帶回了安市家中養胎,所有傭人全都換了一遍,他親口提醒新來的傭人,一切以許知恩為主。
更是除了周家人以外,任何人不得來看望。
他把工作地點改到了家裏,剩下的都交給了周等雲去處理,隻有特別棘手的事情他會親自解決,其餘的時間就留在家裏照顧她。
周聿拿著水果進了臥室,看著**的許知恩,他心裏的憤怒快要炸開。
如果對方不是金家的人,他怕是會做出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。
“吃點水果?”
許知恩睜開眼睛,身上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,就是小腹偶爾有些隱隱作痛。
“我不想吃。”
周聿其實特別想問,那天華叢韻到底說了什麽幹了什麽,才能讓許知恩情緒不穩定。
但病房裏的傭人也說不太清楚。
許知恩扭頭,忽而笑了聲:“想什麽呢?都走神了。”
周聿靠近床邊,握住她的手放在臉頰旁,“我在想,她是幹了什麽讓你那麽氣。”
肯定是生氣了,不然她不會那麽情緒激動。
許知恩垂眸,下一秒,她就掐住周聿的臉頰肉,“你跟她有一模一樣的手表?”
周聿一愣,“就因為這個?”
話落,他直接起身走了出去。
沒多大一會兒,周聿就拿著那塊表回來了,“這塊表是我獨自創業之後,賺的第一桶金買的。而華叢韻那塊,是當時單獨送她的。這一款沒有情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