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叢韻以前隻聽老師教導,不要做錯事,不要觸犯法律,沒想到不僅僅是會得到法律的製裁,還會在這裏麵遇到一些更加狠辣的人。
她有些害怕,縮回床角裏,緊緊的抱著雙腿。
這一刻,她心中的恨意再一次翻天覆地。
她恨周聿對她如此心狠,恨許知恩攛掇周聿針對自己,恨金家人不救自己。
過去的近三十年裏,她向來安分守己,像個乖乖女一樣,就因為做錯了一次事情,就被他們放棄了。
這算哪門子的親情?
越想華叢韻越覺得憤怒,她不能坐以待斃:“報告!我有事要說!”
短發女人抬起頭,“你能有什麽事要說?找你親生父母來救你?我告訴你,誰都救不了你,做錯事就是要受到法律的懲罰。”
這人說中了她的心事,這讓華叢韻越發恐懼,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麽要針對我,我又沒有得罪你!”
“你的確沒得罪我,我也隻不過是單純看你不爽。能對一個孕婦下陰手的人,又能是什麽好貨色?對吧,姐妹們?”短發女人攛掇其他關在這裏的女人們。
那些女人看向華叢韻的眼神,已經帶了幾分冷漠。
她們不願意惹事,但也不會幫這個看起來麵善心狠的女人。
“等有律師來看我的時候,我得讓律師給我家人帶句話。得讓海市的人都知道,你這位假的金家大小姐,是個多麽惡毒的人。”短發女人滿目譏諷。
華叢韻急了,“你敢!”
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她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!
名聲也徹底完了!
華叢韻旁邊床位的女人不滿道:“你喊什麽喊?當這裏是你家呢?”
聞言,華叢韻再生氣也隻能忍住不發。
這群女人報團擠兌她!
尤其那個短發女人,她嚴重懷疑是周聿或者許知恩弄進來的,就為了羞辱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