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於眉在這些名利場,官政圈子裏永遠都是左右不得罪的那種性格,起碼不要給兒女們招惹出一些麻煩來。
但現在聽著金夫人這些話,她實在是忍不了了。
她居然說可以讓知恩把孩子打了?
金夫人此時此刻腦海裏隻剩下救金晟揚這麽一個念頭。
她覺得,即便許知恩真的懷孕了,她肚子裏的那也是一個還沒成型的,沒出生就算不得人。
但金晟揚是個受法律保護的成年人,孰輕孰重都分不清的嗎?
“周夫人,晟揚是個活生生的人。可知恩才懷孕沒多久,那都沒有成型,隻是一個胚胎!他們有大好的時光可以再要,可晟揚要是沒了……那就真的沒了!您應該理解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情的啊!”
“如果是周聿生了這個病,用一個沒成型的孩子救他,難道不劃算嗎?”
秦於眉嗬斥道:“金夫人,在你眼裏,人命是用劃不劃算來衡量的嗎?縱然知恩肚子裏的還是個胚胎,可你有什麽資格和理由要求她必須去傷害她的孩子,去保住你的孩子?”
“生而為養,認了又要求人家幫你們!你們給她什麽了?處處護著一個沒有分寸的養女,親兒子病了就想起她了,同樣是孩子,你怎麽就那麽偏心?憑什麽知恩永遠排在最後一個?”
她難得情緒如此激動。
周勻軍在一旁聽著也沒有製止,因為這也是他的想法。
金家夫婦太過分了。
金夫人被懟的啞口無言,她眼淚不停的往下滑落。
秦於眉拍了拍胸口,平複情緒:“金夫人,我想我們兩家可以不用再來往了。”
“就因為一個許知恩?”金夫人音量拔高。
秦於眉也不算個脾氣好的,真把她惹急了,她誰也不怕。
“對!就是因為我兒媳婦!我看不慣你們這麽欺負她!怎麽著,看著無父無母就這麽欺負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