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筆已經被金夫人收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裏。
他們沒了往日看見她的熱情,全都沉默著。
華叢韻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慌,“大哥?怎麽這麽看著我?”
金晟揚回過神,“叢韻,你去哪了,怎麽滿身涼氣。”
“我去朋友家坐了坐,聊會天。擔心你的身體,就在樓下透口氣才上來的。”華叢韻說:“我買了大哥最愛吃的水果,我去洗一下,你嚐嚐。”
見她如此殷勤,還親自洗水果,金晟揚心裏百感交集,混亂的很。
那錄音裏的對話內容都是真的。
華叢韻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!
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妹妹,怎麽能變得這麽冷漠無情?
金晟揚的胸口越發的涼。
到底不是親生的,隔著一層血緣。
金晟揚自嘲的笑笑。
洗完水果,華叢韻親自切開端來,“爸媽,你們也嚐嚐。”
金家夫婦的心情比金晟揚更加複雜。
看清一個人的真麵目,簡直如同把一灘肮髒的臭水迎麵潑到他們的臉上。
可華叢韻又是他們親自養大的,又沒辦法真的撕破臉。
拿著一塊水果,金晟揚靠在床頭,“叢韻,你說如果大哥真的死了怎麽辦?”
華叢韻抬頭,眼淚說來就來,掛在睫毛邊緣,楚楚可憐,“大哥不會的。你放心,我一定想盡辦法讓許知恩同意給你做骨髓配型!”
金夫人趁機問:“叢韻,你在國外不是認識一些醫學方麵的人嗎?能不能拜托他們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骨髓配個型。”
華叢韻愣了愣,解釋說:“媽,那些人心眼都不好。萬一求到他們,就跟粘上了一樣,以後都扯不開了。”
虛情假意!
金晟揚很想發火!
“咚咚!”
今天敲門的人比以往多了不少。
金先生都有些心力交瘁了,“請進。”
門打開,看見來人,華叢韻當即站了起來:“你來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