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夫人心頭一動。
她自然希望是有人陷害,而不是華叢韻這個狼心狗肺的孩子以這種方式拴住他們金家!
一把搶走華叢韻手中冷掉的燒烤與酒瓶,金夫人親自送去做檢測。
華叢韻退回病房,不願意讓醫院的護士醫生看見她。
等金夫人送完東西回來,立刻讓司機收拾東西,他們要轉院。
金晟揚被送去其他醫院,華叢韻被要求待在酒店,不許出門。
夫妻倆一個盯著一個。
深夜,酒店裏。
折騰了一夜,金夫人不僅滿身疲憊,更是五髒六腑都在翻湧的難受惡心!
她留下看著華叢韻,質問:“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是怎麽發生的這件事!”
“你還是不信我?”華叢韻也快瘋了。
她再瘋狂,也不至於做出跟金晟揚上床這種事!
她再恨金家人,可對於她的記憶來說,金晟揚怎麽都是哥哥兄長的身份。
“你現在值得人相信嗎?”金夫人眯起眼睛,平靜的反問猶如天雷。
華叢韻被最近的一樁樁刺激,弄得情緒無比崩潰。
她噌的一下站起來,聲音無比的尖銳:“你懷疑我是故意的?”
金夫人盯著她看,“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們幫你對付周聿和許知恩嗎?”
華叢韻忽然笑起來,那笑容十分怪異扭曲。
她懶得再演下去,點點頭承認了:“對,我就是這麽想的!”
“你……白眼狼!”金夫人憤怒不已,揚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依舊是左臉,華叢韻的臉今晚挨了金夫人兩三個耳光,已經被打的紅腫。
華叢韻不顧疼痛,扭回頭:“所以你搞搞清楚,既然我想利用你們幫我,我又為什麽要這麽做?這件事發生了,我跟你們的關係徹底就完了!你們還會幫我嗎?我是恨許知恩,但我不是瘋了!”
可金夫人字字珠璣:“我記得你之前的精神病鑒定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