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叢韻忍氣吞聲的上了車,去醫院做產檢。
她自己也知道孕婦不能總生氣,可現在的日子與曾經背道而馳,落差太大,她根本承受不了。
省著悶氣做完產檢,坐著這輛破車回到平層。
金晟揚去接電話了。
“抱歉啊晟揚,我這車最近有用。”鍾柏道。
金晟揚一愣:“你不是好多輛車嗎?我沒有問你借你總開的那輛。”
鍾柏道:“是,我知道。但那輛車被秦森開著呢,在外地,一時半會也回不來。”
金晟揚冷笑一聲:“所以你能借給秦森,都不願意借給我是嗎?鍾柏,咱們多年的兄弟,一輛車都不行?還是說眼看著金家出事了,趕緊撇清關係?”
“晟揚你這是什麽話啊。”鍾柏也有些情緒:“我要是真那麽想,你覺得你還能打的進來我的電話?”
金晟揚氣的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他扭頭給其他的朋友打去電話。
可一聽是金晟揚,而且還要借車,那些海市的少爺們,無一不在找借口推辭。
最終還是一個不怎麽聯係的朋友,說有一輛五十多萬的越野車能借給他。
金晟揚心裏的憤怒快要炸開,“不用了,多謝。”
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個一口一句金哥,如今金家出了事,他們躲的比誰都快!
一輛車竟然都不願意借!
可華叢韻現在不光需要車,還需要錢買補品養胎。
金家所有人的賬戶都被凍結,金晟揚即便沒有參與其中,可名下的流動資金也所剩不多。
他現在還需要按時吃藥鞏固病情,價格不菲。
“找到車了?”華叢韻見他打完電話回來。
金晟揚皺了皺眉,“我再問問。”
再問問?
華叢韻冷笑:“金晟揚,沒了金家你就像個廢物了嗎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金晟揚咬了咬牙,沒跟她繼續說,轉身去了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