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?
這個字幾乎讓華叢韻快要反應不過來。
她夢寐以求的事,就要發生了嗎?
華叢韻趴著到他腳邊,殷切不已:“你肯放我走嗎?真的嗎?”
展清竟然肯這麽讓他走?
難道是又有什麽陰謀陷阱?
展清還在喝著酒,一邊吞咽下戒酒,一邊笑看著麵前的華叢韻。
她的堅強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都這樣折磨刺激她,她竟然還沒選擇自殺。
可像華叢韻這種人,報複心太重。
酒杯裏的酒水搖曳著,與窗外的雪光相互照映。
“可你還沒傻,沒辦法放你走啊。”展清歎口氣,語氣像是在商量一樣,“要不,你想想辦法,把你自己逼瘋吧?”
華叢韻傻眼了。
在這一刻,她真的覺得展清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批!
“我把我自己逼瘋?”華叢韻覺得可笑:“我怎麽把我自己逼瘋?你在說什麽?展清你到底還是不是個人!”
說出的話像鬼一樣的可怕!
展清笑出了聲,“你應該感謝我沒那樣做。”
華叢韻渾身發冷,“你到底還想怎麽樣?”
“我說了。”他望著窗外:“你瘋了,我就放你走。”
華叢韻徹底炸了,“我怎麽瘋啊!”
瘋了跟死了又有什麽區別?
她覺得展清壓根就不想放她走!
這樣跟她說,不過是在戲弄她!
華叢韻站起來:“你隨便怎樣!”
展清不怒反笑,“好啊。”
於是,第二天的時候,華叢韻都沒睡醒便被保鏢拎了起來。
“幹嘛?帶我去哪!”
“展董說了,過年這樣好的日子,總要讓你見見家人。”保鏢麵無表情。
聽到這話,她已經完全不覺得驚訝或者奇怪,展清這個狗東西做出什麽事都很正常!
華叢韻直勾勾看著保鏢:“我還沒吃飯呢!”
“找你家裏人去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