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琳也是上流社會圈子裏出來的姑娘,看得出那信封裏裝的是什麽。
大概率是銀行卡。
展清都那樣說了,她也無法繼續拒絕。
接過信封,秦以琳向保鏢道了聲謝,於是開車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秦父的電話打了過來,“你現在翅膀硬了,過年都不知道回來看看家人?”
秦以琳打開免提,輕笑一聲:“這是又沒入你們挑選的貴人的眼?想讓我回去替你們家相親?”
過去那些年,她一直都是秦家的棋子,以價格論。
“你這說的什麽話?沒有秦家,誰能認你這個秦大小姐?”
秦以琳靠邊停車,“你們的養育之恩我報答了,你們也利用完我了。我說過,從今以後我怎麽樣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靠你自己,你這輩子能嫁到什麽樣的人家?我們給你挑選的那都是海市的官家,不知好歹!”
“不了,謝謝您的關心。”
說完秦以琳直接掛斷了通話。
離開秦家這麽久,她即便生活水平直線下降,可她不後悔。
哪怕以後嫁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,隻要家庭幸福和睦,她也願意。
秦大小姐的頭銜?
她壓根不稀罕。
何況自打爺爺出了事後,秦家也是一落千丈。
回到租的小平層後,秦以琳洗漱了一番,天還沒黑就躺下了。
每次接到秦家的電話,她就心情很沉,隻能用睡覺來補。
以至於展清給她發的消息,秦以琳沒有及時回複。
直到她晚上九點多醒來,才看見微信消息。
秦以琳:「我睡著了,安全到家,展董放心。」
展清:「打擾到你休息了?」
秦以琳:「沒,也要起來畫設計圖了。」
年初的新款她還沒有設計出來,要趕工。
洗把臉清醒了一下,秦以琳坐到桌邊,平板、畫紙、畫筆放在一邊,她還泡了杯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