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幹脆的做事,不喜歡拖泥帶水。”
秦以琳眼睛裏因為酒精微微泛紅:“所以,我方便問問,您心裏是還有人嗎?”
從前被爺爺安排相親那麽多次,她見到很多被迫無奈跟她相親的男人。
即便對方各方麵的條件都不錯,她又隻是個秦家的棋子,她也不願意。
她也承認,之前接觸展清是她主動的想法。
畢竟誰會對一個長相帥氣,又功成名就的男士不動心呢。
她的靠近與追求是坦坦****的,行就行,不行就算了。
當然,哪怕沒成,她也不會因為展清的拒絕而自怨自艾。
展清坐直了身子,“你為什麽會這樣覺得?還是說,你介意我離異?”
他從沒有把離異這件事放在眼裏,自打有想要報複華叢韻的心思開始,他就沒有考慮過自己所謂的名聲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秦以琳擺手:“我不介意你離異。我是說你是不是沒忘了你從前的女友啊?”
展清眉頭微挑,沉默下來。
“今天去周總辦公室的時候,我無意間聽見了蔣總的話。所以我才想著問問。”
展清看著她:“我說了你信嗎?”
“你說,我就信。展董這樣的身份,沒必要騙我一個普通的打工族吧。”秦以琳莞爾。
展清點點頭,“我沒有忘不掉的女友。從前或許有,現在沒了。”
當得知師妙妙一直在欺騙他,他便瞬間抽回了所有的情感與思念。
展清是一個很懂得及時止損的生意人。
秦以琳心髒跳的有點亂,過了很久,她眯著眼睛,用極輕的聲音問:“那我能追你嗎?展清。”
展清的雙眼半晌沒眨,隻是定定地盯著對麵的秦以琳。
時間慢慢過去。
秦以琳站起身,成年人的沉默等同於拒絕。
她不會為難對方。
就在她剛走過展清麵前,手腕忽然被人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