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沁從一開始就清楚,如果不是尤景潤孝順,為了讓他父親開心,他絕對不會妥協跟她結婚。
而為了不讓他離開自己,所以在婚前,她跟他簽署了合約。
如果尤景潤想要離婚,隻能淨身出戶。
她就是在賭尤景潤不會舍得放棄他十年來的拚搏。
沒想到,她賭錯了,滿盤皆輸。
喻沁起身:“我累了,先去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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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得知喻沁回了海市,喻沁的小姑過來看她。
打小小姑就把喻沁當親女兒一樣對待,因為喻小姑沒有孩子。
喻沁醒的時候,就見小姑那張布滿擔憂的臉,“沁沁?”
喻沁坐起來,“小姑。”
“你睡覺怎麽還哭了,做噩夢了?”喻小姑擦掉喻沁眼角的淚痕。
喻沁笑了笑,“嗯。”
的確做了噩夢。
一個關於尤景潤的夢。
“就你自己回來的,怎麽了?”喻小姑道。
喻沁變得很自然,“每次不都是我自己回來的嗎?”
尤景潤幾乎不來喻家。
隻有剛結婚的時候來過。
他在喻家,猶如一個陌生人。
“這樣怎麽能行呢。”喻小姑追問:“你們到底怎麽了?我看你爸媽也愁著張臉,一問三不知的。”
喻沁跟小姑很親近,她抱著膝蓋,猶豫半天,終是道:“他心裏有人。”
“什麽?!”喻小姑急了,“他出軌?”
喻沁趕緊拉著小姑坐下來,“不是出軌。”
“你趕緊說!”
喻沁思忖片刻,“他心裏一直有人。”
“那還跟你結婚?”
“我們能結婚是我做了一些事。”喻沁苦笑:“不過我是後來才知道他心裏有人的。他不喜歡我,哪怕結婚六年,他也沒喜歡上我。這不怪他。”
喻小姑卻忍受不了最疼愛的侄女受這樣的罪,“他喜歡誰啊?”
“挺出名的一個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