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周聿與展清不約而同的看向他。
誰都知道死了最清淨。
然後呢?
但凡搞不明白,麻煩事兒那將是一堆。
蔣利愷知道他們在顧慮什麽,提議道:“現在我跟等雲還沒結婚。這樣吧,我找幾個人,把這件事解決了。但凡我有事了,也不會牽連到等雲。”
“你胡說什麽呢!”周等雲嗬斥:“都說了好好做事。”
哪有一個正常的公民總想著殺人解決問題?
蔣利愷歎氣,“這種人就是臭蟲。但凡讓她們翻身,咱們的麻煩隻會多不會少。尤其這件事應該跟喻家有點關係。”
“叮咚——”
門鈴忽然響起。
家中傭人去開門,“請問你是……”
半分鍾後,尤景潤忽然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尤景潤先是鞠了一躬,“抱歉各位,這件事是我還沒離婚的妻子引起的。我實在心有不安,特來給各位道個歉。”
其實許多事,尤景潤都很清楚。
尤其是許知恩這一路走來,他什麽都知道。
周聿麵不改色,“尤總請。”
等尤景潤坐下,展清也說著官方話:“這種情況也不是你想看見的,談不上道歉。現在想想怎麽解決吧。”
尤景潤能想到的,隻有這些惹事的人消失。
別無他法。
跟喻沁談離婚,那是不容易的事。
至於傅岑跟吳映雪,一旦鬧大了,牽扯的就太多了。
秦以琳很清楚,所以眼下十分擔心展清的處境。
大家商議了兩個小時左右。
“太太,送去夫人那裏了。”傭人這會過來道。
因為今晚要商量這些事,許知恩在他們來之前,就把一對兒女送到了海市公婆家裏。
公婆也知道最近網上出了些事,也沒有多問什麽。
“你們知道嗎,我現在就覺得憋屈。”
蔣利愷道:“周總,我好歹是你未來妹夫,我沒那麽蠢。可這麽兩三個女人,而且還是什麽都不是的女人,把我們搞出這麽多麻煩。那咱們努力這些年為了什麽啊?一個平平無奇的人,通過網絡就能踩在我們頭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