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嘴巴不嚴,他們也出不來,早就被當場扣下了。
許知恩沉默了很久。
她忽然道:“剛剛在裏麵他們問我的那些問題,我覺得不大對勁。”
“怎麽?”周聿示意司機開車找一家餐廳。
這麽晚了,許知恩肯定餓壞了。
許知恩理了理思緒,“按理說他們找我了解情況,頂多是問我跟傅岑之間有沒有什麽恩怨。因為傅岑一直咬定是我把她弄到山溝裏去的。所以警察隻會關注我倆是否有什麽矛盾,足以讓我那麽做。”
“嗯。”周聿聽著。
“可他們後來居然問到了品信,還問到了融北與展清。我總覺得他們的目的,不是要搞成億集團,反而像是……”
周聿看她:“有人想把我們串在一起弄掉?”
許知恩抬眸,“你覺得呢?這事兒無論怎樣都輪不到海市那邊管。那個警員上來就問我,你認識展清?關係怎麽樣?我跟傅岑之間,怎麽跟展清能扯上關係?要麽就是,他們已經盯上展清,也沒打算放過我。我出事,就等同於你出事,成億集團也就完了。”
周聿把許知恩感覺到的,以及分析的事情,在晚上一一告訴了展清。
他們兩人打包的一家牛蛙火鍋,要了四大份,一群人在他們家裏當做夜宵吃。
他們一直沒走,等著許知恩和周聿回來呢。
聽完這事兒,展清忽然問周聿:“海市局長來安市辦公有段時間了。他叫劉敬輝,你見過沒有?”
周聿微微搖頭,“我們輕易不會跟警局走動。”
一是為了周家避嫌,二是他們做刺繡的,本身也用不到警察。
小來小去的社交倒是有,但更深層次的沒有。
展清說:“你沒討好過他,估計那些小企業都沒有。如果沒猜錯,劉敬輝的目的應該是想控製安市。”
蔣利愷錯愕:“一個首都海市不夠他吃的,還想把手伸到安市?!他也不怕撐死!結果就因為成億集團沒給他好處,他就要一鍋端?居然來這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