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喻小姑的話在警察那裏根本沒有任何的可信度。
喻小姑坐在那裏自言自語解釋了一大通,“所以我真是一氣之下才……不是有意的!她如果介意,我願意賠償的!”
後進來的女警察聽到這話,隻覺得無語:“你被人那樣打,你會不介意嗎?”
她那是人能說得出來的話?
喻小姑心虛的撇開臉。
“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。”男警察道:“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被證實了。因為受害者的父親,親口指證你的確打了受害者。”
“什、什麽?”喻小姑懵了。
秦以琳她爹居然指認她?!
她瞬間心灰意冷。
怎麽辦……
要坐牢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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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展清在醫院親自照顧著秦以琳,三四天下來,他的狀態比秦以琳還要差。
他失去了跟秦以琳的孩子。
這個事實始終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。
於秘書這時進入病房,“展董。”
展清抬了下頭,明白於秘書有事要說,站起來:“你休息會兒。”
秦以琳躺在**點點頭。
走出病房。
展清不等問什麽,就看見不遠處站著的父母。
尤其是展先生看向他的眼神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十分鍾後。
車內。
展家父子單獨在車上,展夫人進病房去看望秦以琳了。
展先生問了句:“受委屈了?”
從小到大展清都很有主意,幾乎沒有求過他這位父親什麽,打拚至今,的確吃了不少苦。
好在他有毅力,他也為止自豪。
不過雖說展清自己打拚事業,但背地裏他們夫妻也沒少關注兒子的事業發展,但凡遇到一些事,作為父母還是會操作一番的。
聽到父親的問話,展清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情緒湧上來,他隻是沉默。
展先生點了支煙,“放心,爸還沒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