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許知問帶著嘟嘟洗澡,霖霖保姆照顧著入睡。
“舅舅,我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“好啊。”許知問用浴巾把他裹起來,抱著回了臥室。
他將外甥的奶瓶,水杯,都從門口的包裏拿出來,裏麵還有一張紙。
那是霍傾得字跡。
【許總,小少爺自己會起夜,睡前少喝水,明天需要給小少爺打疫苗,我已經聯係了醫院,他們會過去您家中給小少爺打針。】
許知問看完後,下意識問:“你明天打疫苗?”
嘟嘟被浴巾裹著,隻有一個小腦袋露出來,他愣了一下。
於是,許知問就知道自己問錯話了。
小孩子都怕打針,他提前說漏了嘴,明天嘟嘟怕是會抵抗的很劇烈。
然而誰料,嘟嘟點點頭:“好像是的吧,我也不知道。是媽媽囑咐要打針了嗎?”
許知問頓了頓,“啊,對的。”
“那就打吧。”嘟嘟乖的出乎人意料。
許知問摘下手表,也準備去洗澡,“你不怕?”
“怕呀。”嘟嘟眼神清澈:“可爸爸說過,男孩子打針都不哭的。疼也就疼那麽一下,都沒有我腳丫撞到床腳疼。”
許知問被外甥的冷靜驚到了,“舅舅去洗澡,你不要亂跑。”
“我知道啦。”
十五分鍾後。
許知問擦著頭發出來,坐到床邊回了幾條微信。
“舅舅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爸爸媽媽是不是出事了?”嘟嘟裹著小被子,一臉的認真。
許知問猛的回頭,“誰說的?他們隻是出差了。”
“舅舅,我認識很多字了。”嘟嘟晃了晃他的小手機,“我看到新聞了。爸爸媽媽被警察帶走調查去了。很可能短時間都回不來。”
許知問心裏擰了一下,“不是,嘟嘟,你聽舅舅說啊,你爸爸媽媽……”
嘟嘟打斷:“是不是有壞人害我爸爸媽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