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市。
周家。
秦叢姚從醫院回來後便來了這裏,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,狀態很不好。
她給方雍打電話打不通,但她知道方雍是安全的。
隻是,她無法接受與方雍離婚這件事。
雖說他沒提,可做法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。
秦於眉端了碗湯過來房間,“多少喝點兒。”
秦叢姚靠著床頭,輕輕搖頭,“姐,你說我怎麽才能讓方雍原諒我?”
如今孩子們都平安無事,冷靜下來的秦於眉說:“上次我對他說的話的確有些過分了。我會找個機會跟他親自道歉。但他介懷當初的事,也是情理之中。談不上什麽原諒不原諒,如果這樣的事是他的底線,那誰也沒辦法。我們隻能盡力的去彌補。”
可說完這些話,連秦於眉都有些無力。
怎麽彌補?
方雍介懷的點,她很明白,也非常理解。
事已至此,早就沒有回頭路了。
“可我們過了大半輩子了,怎麽能分開呢?”秦叢姚滿臉苦澀。
她麵對不了沒有方雍的生活。
“那就去找他,盡力挽留,努力過就好。”秦於眉支持妹妹。
“我現在都找不到他。”
一想到之前在車上,她手臂被刀子劃傷,鮮血橫流的時候,方雍都沒有關心她一句,她就覺得心痛。
心痛的不是方雍的冷漠,而是她意識到方雍可能真的對她失望至極了。
思維每每落在這裏,她都覺得窒息。
以往她哪裏蹭破一點皮,方雍都會耳提麵命的囑咐她吃藥,還會親自照顧她。
想著想著,秦叢姚的眼淚便流了下來。
後悔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他應該是在蔣老先生那裏。你要不要過去?”秦於眉問。
秦叢姚猶豫,“我私自過去,怕是會讓他更加厭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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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臥。
洗過澡,徹底收拾好自己的許知恩,剛聽周聿說完關於小姨的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