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與霖霖一起洗臉刷牙，鏡子裏映著霖霖那張剛哭過，紅彤彤的小臉兒。
至於嘟嘟，睫毛隱約掛著淚珠，不過笑容已經掛在了臉上。
漱口後，嘟嘟壓低聲音：“爸爸媽媽陪我們一會兒，還要去工作的。到時候你絕對不可以哭，聽到沒？你要是纏著媽媽，不讓媽媽走，哥哥就不帶你玩了。”
霖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。
她可能不理解什麽是要去工作，但她知道哥哥不帶她玩了是什麽意思。
所以她要乖乖。
“快下來，去換衣服。自己挑選穿什麽。”
小行李箱裏放著昨天伯伯給買的新衣服，霖霖愛漂亮，直接挑了出來。
見狀，許知恩作勢幫女兒換衣服，結果嘟嘟直接站在了霖霖麵前，小手兒叉著腰。
“自己穿好。”
許知恩一怔，扭頭看向周聿。
周聿也意外兒子與女兒不過離開他們身邊一個多月，不到兩個月的光景，居然已經自立到這個地步了。
許知恩也沒有過去打擾他們。
嘟嘟先是盯著霖霖穿衣服，然後才自己換褲子，動作雖然很笨拙，卻也比霖霖快些。
他穿好，才去幫霖霖拉裏麵的袖子，整理著褲腿，給她戴上小帽，拿好口罩。
眼睜睜看著一雙兒女花了二十分鍾洗漱洗臉換衣服，周聿心裏的驕傲油然而生。
他伸手拉著兒子，許知恩牽著霖霖。
“要不要媽媽抱？”
走在前麵的嘟嘟立刻回頭，表情嚴肅：“媽媽，你不要抱她。她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才一歲多，走路太快都會摔跤的階段……
許知恩沒有拒絕，隻是保持沉默。
“那天我拉著她都跑了好一段路，她可以的。”嘟嘟說。
周聿低頭看著兒子，“你不怕妹妹摔跤嗎？”
嘟嘟卻不以為意：“摔幾次就好啦，不怕的，小孩子沒有那麽脆弱的，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