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利愷驚訝:“我爺爺教你的?”
“你爺爺哪有那個情操。”蔣老頭說:“是我媽教我的。那時候家裏最貴的就是一支毛筆了,她就教我寫毛筆字,你奶奶的毛筆字寫的很漂亮。”
而且,那字跡跟曲老太的還有點像。
蔣老頭沒有多想什麽,因為他不是很懂毛筆字,幼時學習,也不過一兩年,時隔幾十年,他早都忘了。
他隻以為,毛筆字都分類別,同一種字就是同一種形狀,寫的毛筆字像,也不足為奇。
到了晚上。
蔣老頭一直拿著那拜貼看。
嚴次問:“蔣老,是有什麽不對勁嗎?我檢查過了,上麵並沒有什麽對身體有害的**或粉末。”
蔣老頭搖了搖頭,“我隻是覺得這字……”
越看越熟悉的感覺。
“你給他們回個電話,就說明天十點。”
他允許曲老太登門拜訪了。
嚴次點點頭去回電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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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回複的曲老太眼底頓時露出笑意,很是明顯。
宋媽都覺得奇怪,“夫人,您這麽高興啊?”
曲老太打開衣櫃,裏麵掛著這次來到安市帶的衣物,她仿佛在精挑細選哪一件顯得更年輕一些。
“當然高興。”
宋媽隻以為曲老太是救孫子心切。
“叮咚——”
保鏢看了來人,打開門。
是曲三爺回來了,這次來的不光有他,還有曲三太太,以及曲家大爺與大太太。
兩對夫婦過來一起探望曲老太。
曲家大爺與太太之所以過來,是因為聽說了曲老三居然被母親趕出家門。
他們想過來探探口風。
家裏兒子三個,誰都想以後接管曲家,接手海市那些達官顯貴的人脈,以及不知數目的財產。
即便是繼母,他們也得討好。
“夫人,大爺大太太,三爺和三太太來看您了。”宋媽說。
曲老太眉頭一皺,滿臉不高興,“他們來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