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!”
尤景潤恰好剛掛斷視頻,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門。
是展清。
“外麵的大雨一時半會停不了了。去我房間,一起喝點?”
出來就是放鬆的,哪有待在房間不動的。
尤景潤點點頭:“我收拾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展清挨個敲門,這樣親自請顯得有些誠意。
等把人都湊齊了,幾個孩子被保姆們帶著,保鏢守著。
“這些吃的夠嗎?”展清指了指兩張茶桌拚湊一起的餐桌。
餐桌上,各種菜色,口味千奇百怪,下至小吃,上至海鮮刺身,應有盡有。
許知恩沉默了下,“你……有什麽事要宣布嗎?”
不然怎麽搞得如此隆重?
他們出去吃飯都沒這麽的豐盛。
眼下,連周聿都不敢輕易落座了。
蔣利愷更是大有一副‘你但凡說不出個理由,這頓飯我堅決不吃’的樣子。
展清一頭霧水,“這趟出來是我攛掇的,當然我要作為主要攢局的人啊。我叫你們過來,難不成寒酸的連飯菜都不準備好?”
尤景潤孤家寡人一個,絲毫沒顧及,拉著最邊上的座位就坐下了。
“展董盛情,不能辜負。”
聞言,眾人笑著陸續落座。
“那真是讓展董破費了。”蔣利愷調侃。
窗外就是瓢潑大雨,雨水敲打在落地的玻璃窗上,十分的沉重。
眾人就守著窗邊,展清給大家逐一倒酒。
今天的展清有些反常。
“你怎麽了?”周聿不由得問了句。
到底怎麽了?
怎麽這麽客氣?
蔣利愷這個天馬行空的思維,都懷疑展清是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,這才把幾個人叫出來遊玩一圈,然後回去等死。
他真是怕極了人生病。
等倒完酒,展清站在那舉著酒杯,看著眾人,“我沒什麽事。隻是有點小感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