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盛舒雲正安穩地躺在**,疲倦的一天終於結束,身心都放鬆下來。
屋外的月光透過窗欞,灑在地上,顯得靜謐而安寧。
可這一份寧靜卻被門外的一陣急促敲門聲打破了。
“姑娘,姑娘,您快醒醒!”玉娜的聲音從外麵傳來,帶著明顯的急切。
盛舒雲被驚醒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心中略帶困惑:“怎麽了?”
玉娜匆匆推開門,進來時還帶著一絲寒氣:“姑娘,錦繡社的掌櫃的來了,說有急事,非得見您不可。”
盛舒雲心頭一緊,立刻坐起身來,快速將一縷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。
她對錦繡社的管理一向嚴格,掌櫃的若非遇到大事,絕不會深夜來打擾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很快平複了心緒,站起身來,匆匆梳洗了一番,換上衣服便出了房門。
在正廳裏,掌櫃的早已等候多時,神色焦急。
見到盛舒雲走進來,立刻起身拱手行禮,臉上滿是愧疚與慌亂:“大娘子,抱歉深夜前來打擾,實在是出了大事,不得不緊急稟報。”
“什麽事這麽急?”盛舒雲坐下,眉頭微蹙,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耐。
掌櫃的連忙上前一步,臉色蒼白,顯然心中十分惶恐:“昨夜傍晚,宮裏的人突然來了,說是要包場錦繡社兩日,點名要我們唱一出戲。”
“宮裏的人?”盛舒雲眉頭蹙得更緊,心中隱隱覺得有些棘手。
“是的,大娘子,宮裏的人提出的要求,咱們當然不能怠慢。可問題是,這兩日的票早已經全部賣出去了,接下來的七天的票也已經售罄。而且這些票大多都是貴人們定的,若是因為宮裏突然要包場而取消,那得罪的可都是非富即貴的權貴們。”
掌櫃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憂慮,他一邊說,一邊不斷搓著手,顯得十分不安。
聽到這裏,盛舒雲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峻,她語氣一沉:“這七天的票都賣出去了?之前不是規定好,票隻提前一天售賣嗎?怎麽現在變成了提前七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