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使見她並不知情,隻好硬著頭皮,小心翼翼地開口道:“姑娘……不,不是票賣完了,而是錦繡社那邊,掌櫃的說……說不再接待蕭家的人,且說是直接不給票。”
“什麽?”蕭若曦聽聞此言,麵色一怔,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,“不給我們票?這是什麽意思?”
女使唯唯諾諾地繼續道:“奴婢也不知具體為何,但門口懸掛的牌子上,寫著‘蕭楚之不得入內’和‘鄭斯鈺不得入內’。掌櫃的也說,這是幕後老板的意思,誰也不能違抗。”
女使小心翼翼地看著蕭若曦,心中也替她捏了把汗。
蕭若曦頓時愣住,神情難掩驚愕,隨後輕輕冷笑一聲:“竟連我蕭家也一並拒絕,這位錦繡社老板倒是有趣,哥哥得罪了她,我竟也成了無辜的炮灰。”
蕭若曦氣呼呼地去找蕭楚之,一進門便直截了當地道:“哥哥,你知道錦繡社和旖旎社今日做了什麽嗎?”
“竟然公開掛著牌子,拒絕蕭家和鄭家的人進入!我讓人去買票,掌櫃的直接把人打發了回來,說是你和鄭斯鈺得罪了他們的老板。”
蕭楚之放下手中的書卷,眉頭微蹙,帶著幾分疑惑:“拒絕蕭家和鄭家?”
蕭若曦氣憤地跺了跺腳,語氣中滿是抱怨:“哥哥,我不管你和那位老板有什麽過節,但既然你們有嫌隙也不要把我們牽連進來!我去錦繡社並非為了什麽交情,純粹是因為喜歡那裏的戲曲。你要是不出麵說清楚,以後我們蕭家的人還如何去看戲?”
蕭楚之心中更加迷惑,抿了抿唇,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貼身護衛不凡,示意他解釋。
不凡遲疑了一瞬,與逍遙交換了個眼神,才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公子,昨日下午,錦繡社就把您和鄭小將軍的名諱明目張膽地懸在門外了。”
蕭楚之微微一怔,眸光暗了幾分,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驚訝:“舒雲竟會如此……記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