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舒雲不再壓抑心中怒意,冷冷說道:“鄭家人簡直欺人太甚!不過是一次錦繡社的包場,他們家卻一而再,再而三地用這種威逼的方式相逼,今日更直接將珠寶送到我家,帶話要我‘顧全大局’,好生替他們辦妥了裴清憐的生辰宴。”
她說到這裏,眼中燃起憤憤不平,“這分明就是**裸的威脅!我倒要看看,他們的珠寶能值幾分情麵!”
蕭楚之聞言,神色平靜中略帶複雜,輕歎一聲道:“我倒沒想到,裴姑娘生辰之事竟能引來鄭家如此興師動眾。”
“不過想想也不奇怪,裴姑娘的話已放出,若是不能包場,麵子丟得可不隻是她一人。鄭家若被人議論,丟臉的便是整個家族,鄭斯鈺怎能忍受他人閑話。”
盛舒雲冷笑一聲,帶著幾分不屑道:“小公爺,鄭斯鈺那人自視甚高,從來把別人放在眼底。如今他仗著鄭家的勢力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威逼我妥協。他真以為,商賈就該任人擺布?”
蕭楚之聽她語氣倔強,抬眸看了她片刻:“鄭家也隻是想保全顏麵,你若能退一步,答應這次包場,事情自然也就過去了。畢竟,你做生意,講究的便是和氣生財。與鄭家結怨,對你未必是件好事。”
“和氣生財?”盛舒雲輕哼一聲,抬眸直視著蕭楚之,目光冷靜而倔強,“小公爺,你知我一向有自己的規矩。”
“錦繡社開設之初,我便說過,寧可少賺些銀子,也絕不會因權勢而破例。我這次若是答應了鄭家,日後京城哪家權貴不來找我強求包場?這樣的生意,我不做!”
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決然與堅定,令蕭楚之微微一怔。
他看著她那雙倔強的眼睛,沉默片刻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,輕歎道:“鄭家畢竟不是尋常家族,他們若沒了麵子,必然會處處找你麻煩,尤其是鄭斯鈺,他不會輕易罷手,你可要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