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昶搖了搖頭,目光中透著深意:“你太小瞧這局棋的妙處了。盛啟南想害盛舒雲,是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機會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抬手拂開簾子,語氣不急不緩:“最近蕭楚之和盛舒雲走得很近。蕭家在朝堂上根基深厚,小公爺更是鎮國公的獨子,他們兩個越親近,對我們的計劃威脅越大。既然盛啟南願意跳出來狗咬狗,我們何不成全他?”
男子似有所悟,點了點頭:“主子是想讓盛家人內鬥,拖住盛舒雲?”
“何止是拖住?”張昶冷笑一聲,眸中閃過寒意,“讓盛家人狗咬狗,隻是第一步。盛家內亂,盛舒雲忙於應付,難免分身乏術。更重要的是,這場混亂越大,京城越是風聲鶴唳,越能掩護我們的行動。”
張昶指尖輕敲著桌麵,目光冷沉,似在盤算著什麽。
他身旁站著幾名心腹,每個人神色嚴肅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盛啟南的計劃,還是太小家子氣了。”張昶緩緩開口,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屑,“讓一群混混去鬧事,不過是點街頭鬧劇,動搖不了盛舒雲的根本。”
一名手下遲疑了一下,低聲問道:“主子,那我們要怎麽做?直接針對盛舒雲嗎?”
張昶目光微抬:“她不過是棋盤上的一個棋子,真正的目標是京城的這些達官顯貴。若他們亂了,整個京城就亂了。到時候,盛舒雲還能獨善其身?”
手下隱約明白了幾分,小心翼翼地問:“主子的意思是……製造更大的混亂?”
“沒錯。”張昶眼中閃過一抹狠厲,他起身踱步到窗邊,語氣愈發陰冷,“盛舒雲的那些鋪子,無論是錦繡社、思歡穀,還是金店,都有高端的茶水、糕點供應。這些東西,背後對應的客人,全是京城的權貴。如果這些人出了事,你說會怎樣?”
手下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,神色微變:“主子是想……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