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念思咬著牙,將蘇靈兒如何在秦府中欺辱她們母女、如何毆打秦安巧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她說到動情處,聲音顫抖,眼淚止不住地流:“姑娘,安巧隻是個孩子,她從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,為什麽要受這樣的罪?我眼看著熬不過這關了,可我不能讓她也跟著我一起毀了!”
盛舒雲聽完後,眼中浮現一抹寒意,語氣卻依舊冷靜:“所以,你來找我,是想讓我做什麽?”
王念思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和內心的惶恐,低聲說道:“姑娘,我希望你能幫我,把安巧養在你身邊……記在你的名下,她姓盛不姓秦,徹底與秦家撇清關係。”
這話一出,盛舒雲愣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王念思,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疑惑: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?就算我願意,秦家會同意嗎?安巧是秦家的血脈,就算你再絕望,他們也不可能放棄這個孩子。”
王念思跪在盛舒雲麵前,神色絕望,眼中滿是淚水。
她咬著牙,哽咽著說道:“秦家所有人都知道安巧昏迷,卻無人為她發聲。他們恨不得她死,覺得她死了反而幹淨。既然如此,那就讓他們以為她真的死了吧!我回去演一出戲,告訴他們安巧已經沒了,讓她從此脫離秦家。”
盛舒雲聽到這話,眉頭狠狠皺起,目光中閃過不可置信:“這怎麽可能?安巧不可能一輩子不出門,她遲早會被認出來,這個謊言維持不了多久。”
王念思眼中瘋狂,聲音幾近嘶啞:“那就讓她一輩子不被認出來!隻要你願意收留她,我可以做任何事,隻要她能活下去,離開那個地獄……”
盛舒雲深吸一口氣,目光堅定而冷靜:“這不是辦法,你不如讓我幫你扳倒蘇靈兒,隻要她失去權勢,你和安巧就能好好活下去。甚至,你可以成為秦家的主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