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小廝回來了,但跟在他身後的,卻並非盛舒雲,而是小娟和小蓉。
二人攜手而立,麵容恭敬但帶著冷意,衝著盛父和盛啟北盈盈一禮。
“小娟,小蓉,”盛啟北略感詫異,語氣探究,“二姐姐呢?為何沒來?”
小娟上前一步,聲音清脆而不失禮節:“回少爺的話,姑娘正陪夫人歇息,得知您這邊想要個解釋,便吩咐奴婢二人代為傳話。”
眾人聞言,紛紛屏息凝神。
小蓉直接道:“今日家宴中,部分親戚當著正室夫人的麵,與莊小娘攀談過密,甚至對夫人流露出輕視之意。這一行為,無異於公然打臉正室,傷了夫人的心。姑娘無法接受這樣的侮辱,索性將添妝禮物悉數退還,以免日後彼此為難。”
話一說完,先前高聲抱怨的幾位親戚,此刻臉色青白交替,一時竟啞口無言。
坐在一旁的六嬸娘咬了咬牙,聲音發虛地開口:“這……舒雲是不是誤會了什麽?我們不過是隨口聊了幾句,哪至於這麽嚴重?”
其他男子們紛紛開口,帶著明顯的不滿。
“真是婦人之見!一個妾侍而已,至於讓家裏正室難堪嗎?”
“愚不可及!連規矩都不懂,還好意思在這裏告狀,真丟人!”
“舒雲沒錯,她這做法反倒教得好!不敲打敲打,這些人還真要把莊明月當主母了不成?”
小蓉見火候差不多了,微微上前一步,語氣不疾不徐:“姑娘還有一句話要交代。”
她頓了頓,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,聲音清脆,“既然各位隻認莊小娘是盛家主母,那日後家中有事,也不必再去夫人麵前獻殷勤,直接去找莊小娘便是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齊刷刷愣住了。
二嬸娘聽完小娟的話後,冷笑一聲,語氣不善地開口:“啟北啊,我看你這姐姐心眼也未免太小了些。真是善妒,連幾個長輩與莊小娘聊幾句天都要計較,日後若是進了蕭家,怕是少不了吃苦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