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家正廳。
顧老夫人一早便坐在前廳,手中握著一串佛珠,神情冷肅,似乎一夜未眠。
廳中已經聚滿了其他幾房的夫人和媳婦們,她們交頭接耳,低聲議論,不時投向外麵的目光裏帶著幸災樂禍。
“昨夜的事情,實在是……”三夫人掩唇輕笑,語氣裏帶著譏諷,“新婦提前休息,這種事我還真是頭一回聽說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五夫人附和,眼底帶著嘲弄,“新婚夜不等姑爺,倒像是來蕭家當主子的!簡直荒唐。”
顧老夫人聽著她們的言辭,眉頭緊緊皺起,手中的佛珠轉動得越發用力。
她抬眼掃了幾人一圈,冷冷開口:“你們說這些,是什麽意思?”
三夫人佯裝無辜,輕聲說道:“老夫人,我們可不敢亂說什麽。這都是昨夜下人們親眼瞧見的,新婦用完晚飯就歇下了,連楚之都沒等。這要是傳出去,蕭家的臉麵可不好看。”
顧老夫人眯起眼睛,聲音低沉而帶著威壓:“你們的意思是……派人監視新婦的行為?”
幾房夫人一聽,頓時噤聲。
五夫人抬起手帕掩住嘴角,咳嗽了一聲,訕訕說道:“哪兒能呢?我們不過是聽下人們偶然提起,心裏替老夫人擔心罷了。”
顧老夫人冷笑一聲,語氣不善:“是替我擔心,還是故意生事?你們心裏清楚。婚房那是楚之與新婦的地方,外人多嘴,是嫌命長了?”
話音剛落,廳中頓時一片死寂。
幾房夫人麵麵相覷,卻也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此時,鎮國公夫人剛被嬤嬤從睡夢中喚醒,聽說顧老夫人召喚,她眉頭一皺,披上外袍便匆匆趕往前廳。
途中,嬤嬤低聲將幾房夫人的言辭複述了一遍。
鎮國公夫人聞言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:“這些人簡直荒唐!新婚夜不管楚之與舒雲如何行事,豈是她們可以議論的?更別說派人監視了。若楚之知道此事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