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歲寒也參加了這一次的高考,顯然再次準備兩個月的時間,她感覺自己更有把握了。
考完後和人對答案,心情都好了不少,至少都願意和於知夏說話了,雖然於知夏不怎麽願意和她交流。
可衛生所就他們兩人,現在她也不用再去部隊借調了,縣醫院有特殊病人的時候會請她過去,但大多數時間她都留在鄉下或者上山采藥要不然就是繼續鑽研醫術。
“知夏,你見識多,你說如果我去讀大學了,孩子留在鄉下好還是帶上好啊?”
“這個我不知道,我沒孩子。”
這回答讓陳歲寒很不滿意,可還是忍不住繼續問:
“我原來想著是租個房子再請個人幫我看孩子,可是我問了我娘家人,如今幫忙看孩子的人一個月至少得12元,這麽貴都頂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,即便大學能發一些補貼我也擔心不夠用,而且還有租房子什麽的處處都要錢。
相反,如果我把孩子留在鄉下的話,孩子奶奶再不喜歡可是也是他兒子唯一的骨肉呢。
再說了,老楊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,必然會對妞妞極好的,對吧?”
其實她已經有主意了,哪裏還需要問於知夏的意見,不過是想找個人附和自己罷了。
可於知夏卻一點不接招。
“這個要你們家人自己商量,外人不懂。”
陳歲寒好像聽不懂於知夏的話似的,自顧自的又道:
“就是這樣一來就離孩子遠了,我肯定會特別想孩子的,哎,可是我要是不出去不為孩子拚一個好的未來,難道真要孩子和我似的窩在這山裏一輩子啊?
知夏,我若是有你好命嫁個高官當丈夫也就罷了,可是偏偏那不是高官是個隻會打女人的廢物。”
於知夏放下了筆,看了她一眼,本來想懟過去的,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而是放下手中的東西索性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