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木匠騎虎難下,沒想到陳歲寒心眼這麽多,打他居然都是偷偷學的。
該死的,隻要找到那個女人他一定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。
楊木匠沒辦法隻能不情不願的給於知夏認真道歉。
於知夏也沒死咬著不放,等他們一走,於知夏無語至極。
“好心辦壞事,以後這些破事兒我是死也不管了。”
當日於知夏有沒有慫恿陳歲寒紀淩錚其實在外頭聽得一清二楚。
可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白眼狼。
於知夏也是受了無妄之災。
就在這邊吵鬧剛結束,隔壁院子發出一陣咚咚咚敲鐵盆的聲音。
“糟了,嫂子要生了,她在給我發信號。”
於知夏之前說過,如果錢嫂子要生了就敲搪瓷盆,隔壁就是衛生所她一定能聽到。
於知夏拿著醫藥箱就跑。
果然錢嫂子發動了。
“我去找老張。”
“你先去陳娟家找她媽過來,再去喊張文。”
剛發動,第一胎還是雙胞胎沒那麽快。
於知夏先讓她再走動一下,羊水還沒破隻是見紅了,而且才開了一指,這會得再走走一會兒才好生。
“嫂子,你還沒那麽快,你忍著點一定要再走走,我去燒水。”
“有熱水,老張每天早上走都會燒一大鍋水,就擔心有急用,所有東西都備好了。”
“好,我去給你煮兩個荷包蛋,吃點東西才有力氣生。”
胎位是正的,兩個孩子都保養的極好,隻要平平安安生下來就好了。
陳娟的婆子媽很快來了,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還得一會兒。
“位置好能順下來。”
等到張文著急忙慌跑回來的時候錢嫂子的慘叫聲剛好從屋裏傳出來。
那聲音聽的張文腿發軟。
他剛剛在訓練,耽擱了幾個小時。
他正要衝進去,一陣響亮的啼哭聲響起:
“別進來,在外頭等著。”